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杲山聂氏源流与迁徙变迁

时间:2014/10/31 15:37:00
信息来源:本站综合
发布:聂氏网编委会

流经汉武帝设立玄菟郡的浑河与社河交彙处、与唐太宗征东时大将薛仁贵埋锅造饭的“大伙房”隔河相望南岸的一个三面环山,一面临水的山村——来得户(满语:打穀鸟的意思)村就坐落在抚顺东部这个地方;她东距清太祖称汗的赫图阿拉城一百八十里许,西距唐代安东督护府三、四十里;村西侧,莽牛山逼村而立;村东,滔滔浑河水掩村而过;河岸畔,山两侧,沃野膏土、山清水秀,仟陌相连,地腴田美,物产丰富;村落临山而设,坐北朝南;一条官道穿村而过,委迤延伸东西,连接抚顺新宾;老罕王努尔哈赤外祖父王杲在村子的对面山上设立了山寨,因而被称呼为“王杲山”;再远一点的竖碑村就是老罕王打败进攻明军的沙尔浒古战场。在这里演绎了远至唐代薛礼征东(留下了薛礼埋锅做饭的大伙房地名)、近到清王朝前女真人(王杲山寨、李成梁犁厅;老罕王十三副盔甲反明,沙儿虎的传说)与明王朝抗争的传说和故事,但是现在山寨那个地方只留下满地瓦砾碎砖让人去揣想,如今这里是沉抚著名的“萨尔浒风景区”;大伙房水库的清水淹没了一切,只剩下满目青山,一湖碧水。传说和历史成了百姓人家饭后茶余的谈资和文人学者的凭弔幽思及考古论证,然而,白云悠悠,月移星换;青山亦在,苍松依旧的地方!就是抚顺聂氏家族的一支脉——(来得户)杲山聂氏的繁殖生息地。

(来得户)杲山聂氏源自张二甸子聂氏家族,来自关口一脉,抚顺聂族相传先祖来自山东小云南;但是,根据聂氏族谱的相关记载,这支聂氏的家族中有些人家填写为满洲族的情况来推测,也可能是满族聂格理氏(聂佳氏?)后裔,因为家族中长辈们一直用满洲语称呼自己的父母:“阿妈、讷讷;”一切风俗均从满族,并且家族归属镶蓝旗的,如此,似乎抚顺聂氏与汉族没有关系;但若抚顺聂族是汉军八旗的,那麽抚顺聂氏就是汉人,来自山东小云南就是证明。若此,抚顺聂族先人很有可能是在明末清初时到东北的。

据查,八世祖太君公(先太祖母白氏、田氏)嫡传志昌公;志昌公(高祖母徐氏)再传永茂公,永茂公(曾祖母王氏)膝下有三子五女;长子连均公、次子连喜公、三子连福公。两家子(新农村)村聂氏一脉也源至关口;三地祖坟均在关口村瓜地沟,坐北朝南的地势;委迤蜿蜒的龙山东西走向,左右各伸延一座山梁,形成一个大屋;左右山坡就成为历代先祖和族人就寝的地方!关口聂族一树三干,枝繁叶茂,当年,虽不是富足鼎盛之期,也是生机盎然之时;四世同堂屡见不鲜!时至今日,(来得户)杲山聂氏一门仍存在著五世同堂家庭!唯辽左人众,迁徒纷杂;祖屋不存,难立家祠;歎口语相传,派行衍延,音转字变,字派错讹,亟待理顺,存储家谱,以传后人,本谱立志于此;虽谱书简洁,尚可传世!

曾祖父母的五个女儿——也就是我的五位曾祖姑(姑奶)先后嫁到附近各村,往来走动不绝,唯嫁到清原杨姓人家的姑奶从我记事起就不见来往。光绪年间,曾祖偕祖父兄弟们一付挑子到来得户沟落户开创基业时,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劳苦一辈子,艰难创业,精心耕耘,勤俭持家,由半担家当苦挣到村中一大户人家,经历了许多艰难困苦,养育了我们这些众多子孙后代,给我们留下了一份基业,其中艰辛,后人无法体验!那时这里人烟稀少、虎狼出没、草莱蓬盛、荆榛茂密的地方,年幼的季祖父脖子上要挂著铃铛出外玩耍以防丢失,可见山野之荒凉。

由于在关口无法生存下去,曾祖永茂公决定到“边外”去谋生;于是就带著老大、老二和年幼的三子冒著风雪走到“边外”,乞求能得到一条生路;然而仍是无法立足,无奈只好返回来奔嫁到来得户郑家的长女;在这里,得到大岭赵家等亲戚朋友的帮助下住了下来;先是耕种其长女的“体己田”,维持生计,其后租种田地,这样仍不能维持全家的温饱;为生活计,祖父外出打工,当长工、赶大车、烧炭和卖苦力,样样苦活累活都干过;他老人家即便是结婚后,仍是给富户扛活,这长工一干就是二十三年!

祖父出生在光绪四年四月十五日(戊寅年,西曆一八七八年五月十六日,),没有读过书,不认识字;祖父一生受苦挨累,但是也养成了勤劳习惯,在他八十多岁的时候仍去挑水,甚至可以用牙咬开来吃核桃和榛子!由于身体好,所以还是聂氏家族男丁中享寿最高的一个人。祖母(按推算:祖母应是一八七九年生人)娘家是得力阿哈孙家,虽然孙家家境不错,然而祖母过得的并不是那样好;当她的小儿子要出生时,祖母的母亲去世了!原因就是祖母的兄弟(我的舅爷)劝阻两个熟人当土匪,当天夜里在家中被土匪烧死,同时,也祸及了他的老娘,这事情发生的时间应是一九二三年,也就是我父亲出生前的事情。丙戌年我出生的那一年秋天祖母病故,享年六十八岁。

祖母身材高大,健硕,虽然脸上落有天花的痕迹,确是心地善良,悲天悯人的贤妻良母;一八九九年已亥年有了她第一个孩子,这就是二伯父广和公(大伯父广悦公是连均公长子);祖母嫁进聂家后,聂家的庄稼格外的好,“禾生双穗,冬获双獾”,庄稼连年大丰收,大家都说聂家好运是祖母带来的!

家族的当家人先后由连均公与广和公担任;据说连均祖父去世时,葬礼非常隆重!不但有和尚道士念经做法事,而且停柩多日才下葬;老人们说,那时候我们村“沟里是大岭赵家,沟外是老聂家”(赵家和聂家是儿女亲家;我母亲就是赵家女。),可见这时聂家已经是大户人家了。

三祖父连福公生于一八九二年(壬辰年);按祖父 “一副担子,前头是你老爷爷坐在里面,后头篮子里才是全部的家当” 的说法推测,曾祖父带领全家到达来得户沟村的时间应是光绪十二年(壬辰年)后的两三年里;总之,发生在老爷爷(连福公)的童幼年时间。

因为一门四代生活在一起,所以孙子辈的长幼排序是连贯编排,俗称“大排序”;至今聂氏家族孙子辈的长幼排序还是尊循按祖父名下的方法按出生顺序排列。

那时聂氏家族还不算田陌连片之家,但是也是数得著的富户,所以难逃厄运:自“九一八事变”时起,土匪就开始频频光顾我们家(母亲的娘家也未能逃脱厄运,外祖父和一位舅舅在反抗土匪抢粮时遇害),有一次土匪进院时,祖父正在喂猪,土匪见这个腰间用根草绳扎著围裙的普通老人,不知道这就是“老当家”的,误认为是个长工,没有在意,也就没有理他;祖父见是土匪,二话没说转身进屋,小声告诉家里人“鬍子(北方人对土匪的称呼)来了!”就从后窗跳出去,躲到山里去了;土匪到另一间屋子,见铺著氊子的炕上躺著两个人,认为是聂家“管事”的,就用烧火棍将他们打了起来,把他们抓走;殊不知他们是在聂家养病的两个客人!也抓走正在粉坊干活的四伯父,大爷爷同时被抓;土匪再次光顾我家时,才把“少当家的”二伯父广和公抓走;土匪的态度很清楚“拿钱赎人”!由于当家人被抓,无法筹钱,土匪同意换人质,点名要大哥忠芳去交换,而祖母坚决不同意让全家唯一的念书人——她的大孙子去;就让我父亲去换他兄长。当年幼的父亲赶到土匪的驻地时天已经黑了,有人情味的土匪对伯父说:“你弟弟这麽小,算啦(不留下来)!明天你将弟弟领回去吧,记得把钱送来就行了!”几次被绑票,聂家的底子也就快掏空了,这个大家族就不能再维持下去了,聂家有了第一次抓阄析产;全部资产一分为三,称为“老伙分家(祖父辈分家)”;四十年代,祖父是四世同堂时,在再一次遭受土匪绑票后又有了第二次析产分家,这应当是“小伙分家(父辈分家;家产一分为四。实际又让老大、老二两个孙子另分了祖父的养老田!成为家产一分为四,田地大小六份分灶立户的。)”,各家庭分得六、七亩不等的田地,二伯父同时将莲花村近二十亩水田(列为祖父母的养老地)留在忠芳大哥和忠纯二哥(以2:1的比例)名下,但是祖父并没有得到养老田的任何好处,种种原因使得“养老田”没有用于给他养老!由于人多地少,到土地改革时,我家还耕种不少租借的田地,这大多是得力村程家的田地。

来得户聂氏家族的中兴,主要得益于族人都能吃苦,肯下力气,在精心耕种庄稼的同时开展多种经营,养猪、开粉坊,冬日里赶车拉脚、打猎等等;二伯父广和公先是协助祖父管家,后来就是说了算的“当家人”了;为什么说中兴呢,那时候整个镇子,只有聂氏、张氏编写了家谱,大家想看谱的话,要么找我们,要么给张姓人借张氏家谱,总而言之,聂姓当时是大家族;由于他的策划和经营,聂氏家族成功复兴;四伯父是做粉条的好手,所以得到“粉匠”称号;六伯父是个种地好手,全部土地都是六伯父带人耕种;八伯父被安排到渖阳学徒,准备学成后(安排他)做买卖;而我的父亲虽然年龄小,也要每天去放猪;全家人里面只有忠芳大哥被安排念书——他是当家的接班人,没有文化是不行的;而统筹安排,量入支出则都是当家人的重任了;二伯父胜任了这个职务,终使聂家中兴。

来得户西砬子(莽牛山)相传为火牛(变化的),山前原有一泓湖水,老人说湖水“深不可测,水呈黛色;火牛有水喝,村中就平安无事”!当年父亲在湖边放猪时,湖面虽小还在,后来就消失了;此后来得户村连年发生火灾,大火过去,片瓦无存;伪满归屯时,大火接续发生,过火之后,人们惊魂未定,火灾又起即便是窝棚也不倖免,皆为祝融亲睐!在残牆废墟之中,全村唯馀一座青砖瓦房倖免于难;此后村民皆竭力仿效,重新盖房大多为全砖瓦房,姑免祝融相访;是事亦耗家资。解放后,聂氏家族都被政府定为中农成份。

一九五四年国家决定在抚顺大伙房地区修建大型水库,来得户居民也要搬迁移民;因此来得户(杲山)聂氏家族又迁回关口村,多定居在小台沟。以后,由于族人外出参加工作的较多,陆续搬迁到其他地方,目前小台沟仅存一户聂氏人家;父亲因入关工作,又为能将上山下乡的两个儿子带走,随后在一九七零年将家搬迁到河南省;在古都洛阳生活了九年后再次迁移到郑州市居住;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兄长也离开抚顺,落户山东临淄,供职齐鲁石化公司,任公司供排水厂党委书记。我们是走得最远、儿女最分散的一房支;母亲支撑著这个家庭,我的母亲也如祖母一样,辛苦一生,一心为聂氏家族的繁荣昌盛而操劳;母亲的性格刚强要盛,但是她也是一位贤妻良母!怀揣一颗悲天悯人的心肠,见不得受苦受罪的人和事,时常救济求助到家门的人们!母亲缝补浆洗,养活小的,侍候老的;还要下地干庄稼活;内鼓兴业之精神,外争平等之权力,全力维护家族的利益;没有使用祖父母的养老田地的丝毫收入就赡养了祖父母两位老人;由于母亲的精心照料,才使得祖父高夀到九十二岁,也使我们弟兄姊妹六人事业有成;母亲在丙戌年庚寅月甲子日寅时无疾而终,随后她的眉心处显现出红痣一颗,人们说母亲到西方极乐世界去了;母亲享寿八十有六,为聂氏家族中女性最高寿者。

其他房支家庭虽然仍在抚顺生活,已经不是‘聚部落’生活了,居住地彼此相近的也不多,但是可以经常见面,往来方便,令人羡慕。我家族传说与两家子聂氏“支远人近”, 与关口聂氏“人远支近”;一九五四年我们迁出来得户(王杲山下)前,两家子聂氏还有人经常来往;我们离开来得户村后往来断绝,个中原因也只能揣测;不过二OO五年七月十九日两家子聂忠权说,两家子连字辈的有一位过继给来得户聂氏,同时也过继给关口聂氏一位;如此一来,似乎能够说明杲山家族“支远人近”的传说,但是没有人员证实;直到二〇一二年十月一日我父亲在讲述家族史时才说了句 “大爷爷是讨(过继)来的!”在我追问下,老爸证实说“就是!你太爷因只有女儿才讨(过继)你大爷爷的;讨过(过继)来后就有了你爷爷和你老爷爷!你爷爷和你老爷爷才是亲哥俩!” 因为,关口村还生活着八世祖聂太君后裔,但是,与来得户族人很少来往,因而“支近人远,”而两家子聂氏因有过继给来得户的族人,经常往来走动,故而“支远人近”! 二〇一二年十二月一日忠良六哥同意入谱,他说“写进家谱” (唯已定稿,我因身体不佳,重新改写实属不易!仅留此记录,待再次修谱纠正)。本支人士能出国工作者,唯锺秀和彬林叔侄二人,区别仅是公派和个人打工。

聂族人士当官者不多,但是在企业里掌权者不少,有处级或相当于处级干部的,而科级干部的较多;由于聂族人士耿直者多,去做一个左右逢源的官太难,所以聂氏家族有“子孙不当官”的训导。

抚顺聂族已传十六代,来得户(杲山开山祖聂永茂)聂氏家族衍传到“仕(嗣)”字辈,已有七世人丁了。

家族传说,聂氏先祖弟兄三人来自“小云南”,仅两人在一起,丢了一人;我在二零零五年找寻到山东蓬莱市北沟镇聂家村时,该村聂氏族人希谦先生认为我们的先祖是蓬莱聂氏八大门“景”字辈中的一位!提到了蓬莱聂氏家族中有这麽个习惯:如果本支族人中出现当官的、发财的、当先生(教师)的,其后人就将他的名讳改了!也可能我们这支就是这种情况。蓬莱聂氏家谱记载开山祖聂龙、聂虎是背负先考聂富公骨殖到蓬莱的,老三聂凤留在五莲县原籍,这就是误传为丢失一人的根源;抚顺聂氏也误传了这种说法(蓬莱纠正这种说法的是十三世聂忠伦公,当年他亲自到五莲调查后得知是“兄弟三人,丢在原籍一人”的说法)。希谦先生说“我们是同宗同祖,五百年前是一家!”

永茂公子孙繁盛!但是,我的祖姑母们相互联繫很少;只有嫁到下通什村关家的祖姑母后裔与我们联繫较多!随著我父亲将全家迁入河南后联系日渐减少,随着我辈人士的离世,已经无法再联系上了!其他祖姑母们的后裔也是多种原因已经没有了联繫,我的两位姑母的后人还能保持联系。这次修谱还看了她们所在家族的王氏家谱,查到了不少有用的资料。然而因为山高水远,天远路长,各为衣食,相访实属不易;只剩下了电讯问候的方式了!

祖父(抚顺聂氏十一代人)连喜公(祖母孙氏)膝下有五子二女、十二位孙子、八位孙女;二十位曾孙、十九位曾孙女,喜见玄孙;戊申年享年九十二岁驾鹤仙去,为聂氏最高夀之人。目前抚顺聂氏十二世在世者不多!且多属耄耋之期,能够安步代车者实属凤毛麟角而已;我父亲有幸属于能够安步代车者!耄耋之期也是活动自如!只是我们不敢掉以轻心的任他肆意游玩而已!永茂公曾孙们、抚顺聂氏十三世也多属耄老之期,先后有忠山、忠纯、忠全、忠诚、忠芳等多人谢世,在世尚有忠卿、忠民、忠跃、忠良、忠元、忠秀、忠秋、忠仕、忠孝、忠彩等十一人!高夀者小八十,年轻者已经是五十岁了 。永茂公的后人分佈在抚顺地区、渖阳地区、山东淄博地区、河南郑州、洛阳,上海、宁波、深圳和海外地区;联系不顺,相见日少,彼此间只剩电话、短信的联系;如无谱书衔接,唯恐日后族人失去联繫,故立谱传世!

二〇〇九年五月,我再次回到家乡寻访族人,踏入张二甸子村时感到了非常惆怅——只见残墙断壁,满目疮痍!大型车辆不断向拆毁的废墟上倾泻黄土,大型压路机在碾压着、平整土地!四面的山顶已经不见了,诺大的地方竟如此被开拓出来,显示了改造自然环境的力量。展现在眼前的是宽阔的大型工地——百万吨级的乙烯工厂就要在此建立!我期待着国家强盛,也不反对舍小家顾大家(国家)的政策;但是面对先祖盘桓生活的地方消失、先祖骨骸三迁的结果还是感到心痛和无助!

来得户村现在已经处于大伙房水库区,已无居民,有关部门将其开闢成“萨尔浒风景区(小青岛)”了,楼台亭榭点缀其间,《萨尔浒山之战事》碑也从竖碑村移到这儿来了,加上苍松峻岭的西岭下新修的一座大庙,翌严是古迹一般。已酉年仲夏我携子孙一家故地重游,面临滔滔湖水,遥想当年祖父母和我的童年,历历往事,默默无言以对,仅留“杲山聂氏”一文;希望后代子孙为鉴!

巨坝横卧五十年,青山碧水蕴峰峦;

垂杆难钓旧岁月,松涛游云人悠然。

杲山旧貌换新颜,游人不绝凭栏杆;

长空浩淼苍狗幻,烟尘百变海桑田。

转眼岁月耆艾期,壮硕身躯鬚髮染;

春梅秋菊情淡泊,南茶北酒神怡然。

流水华年天地间,祖居关口茅屋寒;

太公子孙勤耕作,糊口愈觉倍艰难。

桑梓度日难继续,柳边逃荒念安然;

幼子家当一担挑,天地无助返家园。

风雨霜雪浸身寒,半担家当进杲山;

安歇茅屋觅良策,奋斗三代莫等閒。

淳厚仁和赖家传,节俭苦干有渊源;

祖母懿德承好运,祖父勤劳堪典范。

历尽艰苦禾双穗,屡招祝融房瓦砖;

归屯瘟疫难熬日,兴旺人丁美名传。

东海桑田一瞬间,坎坷生活蓬藁转;

漂泊人生前缘定,世事难料入河南。

不惑之时修家谱,诚祝聂氏嗣绵绵。

敢问上苍鸿运事?朦胧烟雨罩中原。

抚顺聂族十三世   锺秀

乙酉年仲秋望月吉日  选自《抚顺聂氏杲山支脉宗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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